天边月色不算明亮,但慕晚茶还是从这微弱的光线里看到了他神色里的惶然与害怕。
他是有多怕慕纤纤出事?
所有的软弱仿佛以极快的速度生出一层坚硬的茧,将她所有的脆弱紧紧裹了起来。
南则手里握着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南则接听之后按下扩音,李修弘的声音便从那漫长的无线电里溢出来,“这枚是闹着玩儿的,再不过来,下一枚炸弹我直接扔在慕纤纤身上。”
饶是常年混迹黑一道如同冷面阎罗的南则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李修弘,你他妈敢动纤纤试试,老子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的骨头碾碎了喂狗!”
薄暮沉没说话,慕晚茶就是不看他也能将他的表情在脑海里描绘一二。
相较于南则的气急败坏和薄暮沉克制的怒意,电话那端的李修弘倒显的从容自在的很,他气定神闲的道,“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
他的声音陡然变的阴鸷,“现在,立刻,把慕晚茶那个贱人送过来!”
几米之外的小喽啰还在喊,嘈杂的不行。
这边的气氛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开始决定让慕晚茶换人的时候只是因为他们留了后手,但现在看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和用命在拼的李修弘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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