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站在那里,被拨开的右手垂在身侧,不知什么时候紧握成拳,手背上隐约可见青筋跳跃,仿佛连身体每一寸肌肉乃至每一寸神经都跟着紧绷。
而他微微垂首看向车子里的模样又说不出的寂落和阴沉。
南则看他一眼,没说话,跟着上了车,然后发动引擎。
山路虽是九曲十八弯,但好在也是铺好的水泥路,并不颠簸。
南则透过后视镜朝后座看了一眼,只能看到女人看向窗外的侧脸。
她此时看着远处错落的山脉,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单薄。
他勾唇淡淡道,“其实你用不着难过,这是薄暮沉欠下的,与爱情无关。”
南则扶着方向盘打了转向,在路边停下,“你该庆幸,这次之后,薄暮沉和慕纤纤,两清了。”
慕晚茶落在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素净的脸蛋上神色很淡,但还是能清晰的感知到那神色里浅浅的嘲弄,“用我的命,换薄暮沉欠慕纤纤的承诺,南则,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晚茶轻声道,“你们问过我了吗?”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仿佛只要她能换回来慕纤纤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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