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将思绪收回,转身,淡淡问道,“如果进去问问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受的住吗?”
南则的五官较之薄暮沉更加的深邃和冷沉,尤其是他身上带着一种被黑一道侵染的阴沉感,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英俊,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他没什么表情的道,“大概不行,她的身体目前受不了刺激。”
薄暮沉看着他的眼睛,嗓音同样冷淡,“是真的受不了刺激,还是因为舆论平息下来之前受不了刺激?”
南则脸色微微变了变,却更加的嘲弄,“你在怀疑慕纤纤装傻逃避舆论和传唤?”
薄暮沉面色没什么变化,仍旧是淡淡的,“我只想要一个真相。”
南则无视墙上贴着的禁烟标志,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那袅袅烟雾都挡不住他眉宇间的嘲讽,“虽说你跟慕纤纤两清了,但即便作为朋友,你这么多天不来看她就算了,一来就怀疑她装疯卖傻说什么问她要真相,其实还不是怀疑宁致是她开枪打伤的?你想替你老婆洗白的目的能别这么明显吗?”
薄暮沉对他的冷嘲热讽也不大在意,仍旧是那副淡漠的腔调,“我们谈论的是那天晚上的真相,不是让你显示你作为备胎的广阔胸襟的。”
南则眉眼阴沉的盯着薄暮沉,夹着烟的手指动了动,想把烟头摁他脑袋上怎么办?
最后他只冷冷的道,“如果你不怕把她给刺激成神经病,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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