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那颗落地的心脏又跟着悬了起来,她有些颓然的在墙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怔然了好一会儿,才喃喃的说了一句,“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
她闭了闭眼,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能体会这四个字的含义。
薄暮沉的眉头皱的很紧,最后还是没忍住,俯身将她从座椅上抱了起来,低淡的嗓音似是携着浅浅的哄慰,“外面温度低,先回病房,嗯?”
突然的动作让她惊了一下,本能的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她身上单薄的病号服贴着他柔软的毛衣,让她感觉到安心的同时,又有些空落落的。
她恍然间觉得,大约这个怀抱所带来的安心感并不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缘故。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浮笙呢?”
男人沉稳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抱着她的手也跟着收紧了,片刻后才答,“还在找。”
“还有外公,”她的声音很低,有种自我厌弃的寥落无助,“怪我,是我连累了他们。”
“与你无关,外公那边警局已经处理干净了,我也塞进去几个人日夜守着外公,不会有事的。”
慕晚茶被薄暮沉放在病床上,他细心的替她盖好薄被,俊脸上是缱绻的温柔,“睡会儿吧,其他事你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