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有种劫后余生又恍然隔世的错觉。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手上扎着的静脉注射,面无表情的将针头拔了下来,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床边没有拖鞋,她便光着脚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要走哪里,只是沿着走廊茫然的走着,前面走过来的护士远远的便看见了她,小跑两步过来,焦急的道,“薄太太,您怎么下床了?呀,您的手还在流血。”
慕晚茶将被护士攥住的手挣开,淡淡的问道,“宁致在哪里?”
“啊?”
小护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看见她身后匆匆追来的人时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薄总,您快来看一下,您太太的手还在流血,她不让碰她。”
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大约是有些急,气息有些微微的喘,他看着她沿着手背蜿蜒而下的鲜红血液,以及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的光着的脚,剑眉皱的很紧,低沉的嗓音里也有了斥责的意味,“慕晚茶,你不知道疼的吗?”
他侧眸对一旁的小护士道,“给她处理一下。”
小护士连连点头,赶紧将托盘放在一旁的休息椅上,从里面捡出药棉给她消毒止血。
慕晚茶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她开始的时候挣了两下没挣脱,便没再做徒劳的动作了。她只是面无表情的问道,“宁致呢?”
薄暮沉一张俊脸暗沉晦涩,薄唇紧紧抿着,周身的气息都是阴沉冷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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