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则稍稍来迟,恰恰与医护人员擦肩而过,他粗粗看了眼担架上的人,却在看清那人的脸庞的时候不由的拧紧了眉。
沉着脸色想开口问什么,却见一众医护已经匆匆而去。
他便不再多事,转而进了屋。
慕纤纤还在昏迷,她的情况要比宁致轻的多,只有身上绑着的炸弹还在显示着危险并未完全解除。
和排雷工作者一起过来的还有两名拆弹专家,医生在确定慕纤纤暂无大碍之后,那两人便上前趁着她昏迷之际拆弹。
慕晚茶仿佛游离在这一切紧张的气氛之外,她一张脸蛋从头到尾都是木然而没有表情的。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连最了解她的薄暮沉此时也无法揣测出她的情绪。
他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那里的时候仿佛一株苍劲的雪松,他抬手想抱她,却见她受惊一般猛然的往后退开。
他伸出的长臂就这么僵在半空。
慕晚茶垂着眼,不说话的时候显的沉默又寂静。
薄暮沉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在僵持片刻之后蓦然将她拥在怀里,用力的抱紧,像是对待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他薄唇吻着她的发,低低道,“别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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