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吃了药再说吧,否则会让人觉得我耍心机。”
慕晚茶的手指冰凉,她握着白色药片放到了宁致的唇边,“你一定要撑住。”
撑到薄暮沉和南则过来的那一刻。
宁致吞了药,面色微顿,“你的手有些凉,在害怕吗?”
慕晚茶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声音很轻,“嗯,害怕。”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如此时一般,觉得女人是软弱的第二性。
是,她害怕,很害怕。
而这害怕在看到宁致逐渐发暗和炙热的眼眸时被放大到了极致。
宁致看着慕晚茶的目光像是泛着灼灼的光,他道,“慕晚茶,其实我喜欢你。”
嗯,他喜欢她,很久了。
只是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被唐知摁在墙上亲吻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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