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接了烟,微微颔首,“薄总客气。”
他说着,看了眼被薄暮沉牵着的女人,“薄太太,这边请。”
薄暮沉抬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嗓音低沉温柔,“你先进去,我去跟律师说两句。”
“好。”
慕晚茶看见姜老爷子的那一刻,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她不过半月未见老爷子而已,他看上去好像就老了,又可能是一夜之间忽然老下去的。
鬓边的白发多了许多,素来慈祥的眉眼此刻染上浓浓的疲惫,隐约能见那褶皱下的眼睛里隐隐的红丝。
他看见慕晚茶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晚茶,就知道你会来,别挂心外公,没事的。”
慕晚茶蓦地垂下了眉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闪烁的泪光,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便只剩下了焦急,“外公,到底怎么回事?”
姜老爷子摇了摇头,“外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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