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着脖子的季绝眼珠子简直要掉出来,“我没有老婆,也没有基友。”
慕晚茶觉得她对“兄弟”这个词似乎有什么误解。
她拍了拍薄暮沉的手背,“松开。”
薄暮沉偏首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蛋,几秒之后,还是松开了手。
浑身脱力的季绝没了支撑,沿着墙壁缓缓坠下。
他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只腿往前伸长,另一只稍稍曲起,靠着墙壁的模样说不出的颓靡。
尤其是他偏白皙的脸庞上斑驳错落的青紫深深浅浅的遍布着,许是他的五官和轮廓过于完美,这些伤痕添上去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反而多了一种无法形容的落拓,多了分属于男人的粗狂和不羁。
薄暮沉看他一眼,很是嫌弃的走到一旁的茶几边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之后,才低着眼眸轻轻碰了碰女人纤白的脖颈,触及那抹不算明显的青痕的时候,眼底极快的掠过一抹阴沉的戾气,“疼吗?”
慕晚茶摇了摇头,“不疼。”
他自然而然的牵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小手裹在掌心里,心脏仿佛也跟着被她的温度填满了,“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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