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眸微微缩起,浅色的眸子如同上好的琥珀,眯着的时候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上缥缈的迷雾,他的声线是寻常的慵懒,“我这个人,性格可以说很不好,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跟你外公团聚。”
慕晚茶脸上维持着的淡然终于皲裂出一道痕迹,她的声音乃至音色都冷的不像话,“外公的事是你做的?”
仿佛只要他说一个“是”她就能直接扑上去甩他几个耳光。
“不是。”
季绝回答的坦荡而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
慕晚茶绷着的情绪松了松,注视着他表情的眸光里净是审视的意味,似是在辨别他这话的真假。
只是还没等她得出答案,男人极为好听的嗓音凉薄的响起,“但以后是不是我就很难说了。”
他的俊脸上神色懒散,没有丝毫的情绪泄露,唯独他的言辞冷薄而凉漠,仿佛能渗进骨血里。
慕晚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他这话出口之后飙到了脑袋,继而燃起熊熊怒火,“外公养大了浮笙,你想动外公,你他妈不怕浮笙弄死你吗?”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在他唇边徐徐缓缓的散开,一如他的嗓音慵懒而散漫,“那你就告诉那个女人,她不过来弄死我,我就弄死她外公。”
慕晚茶觉得她的手在抖,她的身体在抖,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最后,她忍无可忍的抬手用力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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