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长时间他不曾在她面前露出这般冷漠阴沉的模样了?久的她都快要忘记他曾让她畏惧。
“说话!”
两个字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一般在她耳廓炸响,慕晚茶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
始终注视着她的薄暮沉瞳孔微微缩了缩,他好像……吓到她了。
他尝试着将周身的低气压收了收,线条流畅的五官轮廓里的怒意也跟着克制了些,声音压的格外的低,仿佛这样便能压制住胸腔里几乎澎湃的怒意,“慕晚茶,我给你机会,再说一次。”
慕晚茶纤细的身子贴着身后的椅背,葱段般的手指紧紧攥着勾在身前的安全带,她望向他的眸光很淡,连唇角挽着的弧度都是清浅的,“薄先生,我们离婚吧。”
落字清晰。
几乎将他的理智和自制力炸的烟消云散。
薄暮沉双手扶着方向盘,用力到关节处处泛白,手背上跳跃着青筋,彰显着此刻他的怒火。
他问,“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活色生香的跟他闹脾气,温言软语的跟他撒娇,一点想要离婚的征兆都没有。
女人靠在座椅上的身体看上去慵懒而放松,实际上她的身体连带她的情绪都绷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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