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有不得不原谅的理由啊。
况且……
她唇上重新勾了笑，似笑非笑的弧度，说不出的意味深长，“慕小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你说。”
“听薄先生说那天晚上你也被下药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
慕纤纤直直的看向慕晚茶，眼神没有任何的躲避，“是。”
慕晚茶的声音里隐着一抹轻笑，“那么，请问你有事后的感觉吗？”
薄先生问不出来，可不代表她问不出来，反正她脸皮厚的不行，跟他的老相好交流交流事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看着慕纤纤微微僵硬的脸色，不甚在意的笑了下，“不明白我的意思吗？那我就说的再直白一些，就是某处酸疼发胀双腿并不拢再简单一点就是下不了床的感觉，有吗？”
慕纤纤一张清冷的脸庞终于慢慢冷了下来，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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