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让她抗拒。
察觉到她的反抗,薄暮沉很容易便能将她挣扎的动作桎梏住,新一轮的反抗,新一轮的镇一压,让这旖旎的气氛有种难以言喻的激烈性感。
最后的最后,慕晚茶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男人的薄唇亲着她汗津津的小脸,嗓音低哑缱绻,“你要的永恒,我给你。”
慕晚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侧已经没有人了,她伸手摸了摸身侧的被褥,已经冰凉,他大约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轻轻叹息,他们的关系不知道算不算破冰?
为什么天大的事睡一觉好像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呢?
或许,她气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她自己,她只是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听离罢了。
……
慕晚茶想在家多陪陪慕听离,但是剧组那边不去又不行,电影已经开拍,停工一天场地费演员的片酬加上各项开支要赔上百万,甚至更多,她的电影又不能甩手丢给唐知,所以她只陪了慕听离两天便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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