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馨自知理亏,见慕晚茶没有计较也不敢再找她的晦气,于是便很是安静的没有出声。
慕晚茶不是愿意吃这个哑巴亏,只是碍于听离在场,她不想让听离见到她戾气深重的一面。
她现在只想带听离离开,离开这个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污秽肮脏的地方。
这里的人,于她,只剩下一层单薄的毫无用处的血脉,再没有其他意义。
转身,脚步刚刚迈开,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在脚边的地上,最后停留在摔在地上的原木色盒子,以及那副被落下来的酒水污染的不成样子的水墨画上。
红酒的酒渍将那墨晕开,在画纸上留下一圈一圈的印渍,稍稍一动,那被打湿的画纸便如同湿润的棉花一样被扯开。
这幅画完了。
但慕晚茶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它卷了起来,她看了眼地上的盒子,随即将目光望向慕靖庭,红唇勾出一抹淡淡凉凉的浅笑,“慕先生,如你所愿,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九十八块钱的情分。”
英俊成熟的男人脸色陡然阴沉下来,有磅礴的怒意几乎要从那轮廓中溢出来,垂在身侧的手指亦是紧紧攥着,隐约能听见骨节摩擦的声音。
他冷冷的朝一旁的姜漫馨道,“你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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