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额前落下一缕微卷的长发,将她的脸型衬的更加的精致,连那社交式的笑容都仿佛多了分生动的意味,她还没有说话,眸里便倒映出姜漫馨陡然拉长的脸色。
姜漫馨的目光落在右下角的落款上,先前的笑意变成了更加冷淡的不悦,又有些作为长者的苦口婆心,“晚茶,你爸好歹今天寿辰,你送礼物不求多贵重,但你能走心一些吗?随便弄一幅画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你爸的脸。”
慕晚茶觉得她这话颇是好笑,于是便真的笑了下,语调虽然一如之前的凉沁,却也显的好脾气的很,“这并不是随便弄的,虽然不及外公的收藏值钱,但出手的话也是二十万起价的。”
当然,说的是画中精品。
“你可真是看的起她,简浮笙顶多也只是个半吊子画家,拿的出手的也就那么几幅,卖的上价格更是看了你外公他老人家的面子,这么随随便便一副名不见经传的画作开口二十万你也真给她面子。”
早上慕靖庭打过电话之后,她也想不出也不愿花多的心思去想要送什么礼物,于是便随手拿了一副简浮笙的画,让人花了一百块钱打了个木质盒子给装了进去。
虽然盒子不值钱,但这画拿出去炒一下炒到二十万不是问题。
但姜漫馨不懂啊。
她的脸色很是难看,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些,“晚茶,今天你爸寿辰,我跟你爸好心好意请你,不是让你来给他添堵的。”
如果说之前周围的人只当是父女母女之间的谈话,那现在隔的不算远的人也都看出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不怎么好。
尤其是一直没出声的慕靖庭脸色有些阴沉,他低声斥道,“行了,礼物是个心意,贵重与否心意到了就行,你吵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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