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很是暴躁和不满,“你说了碰我是狗的。”
“叫一声还是叫两声?”男人的声音伴随着女人暧昧的轻呼,以及不断响起的水声而更显的旖旎,“汪?还是汪汪?或者是汪汪汪?”
慕晚茶,“……”
男人这物种在这二两肉上可真是没节操。
……
慕晚茶被薄暮沉翻过来睡过去吃干抹净之后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之前被简浮笙的事所困扰,现在知道她平安她也算放下了心,原本打算好好陪陪听离的慕晚茶却忽然听到手机响了。
她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从开始的愤恨仇视到后来的冷漠讥诮,再到现在的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从她的表情乃至是声音都是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甚至能客客气气的叫他一声,“慕先生,什么事?”
那端的慕靖庭似是沉默了一瞬,随即亦是淡淡的道,“我的寿辰,你忘了吗?”
寿辰?她还真是忘了,年少的时候记得很清,后来越来越淡,再后来只记得和听离差不了几天,原来已经到他的寿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