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在耳边道,“我这就来……哄你。”
最后两个字在他突然压下来的薄唇里变的模糊而意味深长。
他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拆骨入腹。
慕晚茶身子一动,双手便被一双大手固定住压在了头顶。那薄唇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沿着她的眉眼她的脸颊逐渐的往下亲吻。
他的嗓音低哑的厉害,仿佛沙滩上落下的细沙,“叫我。”
女人半眯着眼眸,水润的仿佛浸了半城烟雨般,“薄先生。”
男人落字清沉沙哑,“名字。”
“薄暮沉。”
这一个名字仿佛唤起了她年少时的记忆,穿越时光缓缓而来,“薄暮沉,薄暮沉,是不是因为你生在沉沉暮色时,所以叫暮沉呀。”
青涩而美好。
哪怕过了很多年,他也记得那个穿着一袭雪色长裙的女孩儿,像是一只精灵,走错了这满是污浊之气的滚滚红尘,她笑容鲜妍明媚,“我叫慕晚茶,生在一个茶花盛开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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