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亦是抽了支烟出来,嗓音似是被那烟雾熏染,多了分模糊的性感,“没办法,简浮笙那女人在我老婆心里比我的位置高。”
“嗤,”
季绝轻笑一声,薄唇挑起的弧度轻佻而妖冶,身上浅色的羊毛衫被窗外的洒进来的阳光打上两分亮色,气质里倒是凸显出几分干净。
他慵懒而笑,“所以,你难道不该庆幸,摆脱了那个女人的阴影?”
薄暮沉倾身弹了弹烟灰,同样漫不经心的语调,“那是你的女人,不是我该操心的,不过被我老婆整天惦记着,我也没办法视若无睹。”
季绝沉默片刻后才道,“放心吧,她很安全。”
薄暮沉将只抽了几口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从白的没有丝毫人气的沙发里站了起来,“我不关心,走了,一股烟味。”
说这话的时候俊脸上明显一脸嫌弃,想忽视都做不到。
季绝眉头跳了跳,看了眼被他摁灭在烟灰缸里长长的一截烟,“我这一支烟差不多两百块,你这么浪费良心不会痛吗?”
虽然国内对香烟限价,单包不得超过一百,但这只是对普通烟草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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