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到底还是被吵醒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软软的道,“出什么事了吗?”
薄暮沉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带回房里,低声责备道,“出来怎么不穿衣服?”
虽然室内打了热暖,但毕竟是寒冬,很容易寒气入体。
慕晚茶更在意的是之前她听到的,她问,“刚刚我好像听见你们在说什么画?是浮笙吗?”
“不是。”
女人明显不怎么相信的模样,“那是谁?”
跟画有关的……能让南风火急火燎的过来请示的……他本人又不怎么爱画……
女人脸色一变,先前剩下一半的睡意直接褪了个干干净净,“是外公。”
她用力揪着他身上穿着的羊毛衫,手指隐隐颤抖着,“外公怎么了?”
薄暮沉低眸看了眼她颤着的手指,轻轻将她攥在一起的手指拨开,握进掌心,这才低低的道,“先别急,我先去了解下情况,回头再说,好吗?”
慕晚茶只觉得一颗心脏仿佛悬在了心口,揪的厉害,“不,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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