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给她拍背的动作顿了一下,只听女人低而模糊的嗓音轻声道,“薄暮沉,我认输了。”
薄暮沉落在她背上的手忍不住圈住了她,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她的长发,低低沉沉的出声,“怎么了?”
女人趴在他肩头的脑袋上动了动,呼吸隐隐绰绰的落在他的脖子里,有些温,有些痒。
他侧过眼眸看向她那张白净的没有任何妆容的脸蛋,静默空茫,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慕晚茶只是低低喃喃的重复着那句话,“我认输了。”
没头没尾的话听的男人眉头直皱。
此时她从他肩头起来,隔着极尽的距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格外清晰,“薄暮沉,我们扯平了。”
是的,我们扯平了,我有听离,你也有慕纤纤,我不必再因为我的过去对你心存愧疚,我终于可以和你站在平等的位置,然后爱你。
可是这样的平等让她太疼了,好像连呼吸里都染着痛意。
她看着他,“我不会再因为听离而让步了。”
听懂她意思的薄暮沉脸色刷的就沉了下来,“是我不够爱你,所以你才会觉得我们不平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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