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醋了,当然,可能更多的可能是嫉妒。
他偏向窗外的眸光深沉冷漠,那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变的阴鸷,有浅浅的杀意渐渐弥漫,他的嗓音却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平淡,“不要试图去招惹任何一个男人,这是我的底线。”
他怕他会嫉妒的要杀人。
女人细白的指尖扶着的筷子顿了顿。
她抬起的眼眸望向他的侧脸,线条流畅的线条不知什么时候紧绷起来,很容易便将他的不悦放大。
即便他没有看她,她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不悦。
他一直都是深沉内敛的,而那深埋于骨的霸道,终于还是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晚茶左手撑着下巴,歪着的脸蛋上像是纯粹是好奇,“薄先生,你一直都这么双标吗?”
薄暮沉偏向窗外的眸光收了回来,深深静静的落在她白净的仿佛会发光的脸蛋上。
“一边和慕纤纤卿卿我我,一边要求我身边连个太监都不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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