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拨开她的手指,将指间勾着的医药袋子放在她的手里,淡淡静静的低声嘱咐,“记得上药,记得饮食清淡,小心别感染了,还有,”
他顿了一秒,面色无异的淡声道,“早些休息。”
慕晚茶脸蛋上冷淡的表情有那么几秒差点儿绷不住,她心里小心翼翼建立起来的防备在他温声细语的嘱托中崩开细细的纹路。
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怕她一张口便轻而易举露出心里的软弱,那样陌生的狼狈她不想叫他看见。
车子重新启动,坐在后座的女人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掌心里画着红色十字符号的透明袋子,鬼使神差的,她转身看向后面。
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原地,他身后是医院的亮白的冷清的灯光,他背光而站,那光线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他的表情隐匿在那阴影里,不甚清晰,愈发显的孤寂和寥落。
她的心好像痛了一下,继而形成的是更加冷硬的盔甲,如此循环往复,折磨的她头痛欲裂。
温莎王朝。
慕晚茶刚刚拉开门,俯身换鞋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嗓音便传了过来,“妈咪?你回来了吗?”
慕晚茶快速的换好鞋,走过玄关,果然看见一道小小的身影立在那里,白净客人的小脸上是很明显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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