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需要剪头发的位置不会超过你的小指指甲大小。”
“那也不行。”
女人的头发就是命。
尤其是她这种靠着时间堆叠实打实养出来的。
薄暮沉沉着眉目,张唇吐词便是气势十足,“几缕头发而已,总不至于比你变成傻子更要紧吧?”
慕晚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是谁在床上的时候总说喜欢她的长发的?
眼见着他迈着长腿朝她这边走,冷冷泠泠的道,“动我头发等同于动你兄弟,你说要紧吗?”
她一边说着,目光一边往他腰间瞟。
连一旁的顾少辞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看了眼脸色黑沉的不像话的薄暮沉,和事佬发挥作用,“不剪头发也行,上药勤快些,别感染了。”
薄暮沉一边应着,一边低眸看着眉目生动的女人,大约是她此刻极力护着那几缕头发的模样太过生动,以至于后来某天他蓦然看见她被剪短至耳边的短发时,怔了好久无法回神。
从医院出来,等在车边的冷雾看着他们出来,快步走到车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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