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原谅他,一点都不想。
她只是想维持她最后的尊严,好让她不至于太过狼狈。
女人长发温柔,而那挺直的脊背却让她看上去有种无法形容的倔强,她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淡淡的低语,“回家吧。”
米色白的天花板上镶着的顶灯在她身上折出亮色的光,所以他清晰的看见她脸蛋上的红痕,在她有些苍白的脸蛋上显的格外打眼。
他一双深眸眯了眯,凝成的视线落在她白净的脸蛋上,“你脸怎么了?”
下一秒,他抬手去摸她的发顶,乍然听见女人一声轻嘶,精致的脸蛋都跟着皱成了包子。
男人低眸看着指尖逐渐趋于干涸的黏腻,瞳孔骤缩,“你头受伤了?”
慕晚茶闭了闭眼,等那股钝痛稍稍缓和了些,才浅浅的道,“没事,只是小伤口。”
如果是大伤口的话,早该流血不止了。而她现在除了觉得有些疼以外,并没有别的感觉。
“啊……”
她的话音落下,一声轻呼便毫无预兆的从唇里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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