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法否认的是,之前的鉴定结果和慕晚茶讲述的五年前的事给了他底气。
指尖在通讯录那个名字上停留许久,情感终是战胜了理智,在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便已经拨了出去。
他看着正在连线的手机屏幕,薄太太三个字极为显眼,好像看到便能生出无限暖意和力量。
算了,现在挂断未免有些太刻意了,于是他将手机贴上了耳廓。
就在他以为她不会接听的时候,听筒里传来女人清清静静的嗓音,“怎么了?”
薄暮沉微微垂首,视线落在脚边光洁照人的地砖上,声线沉静清冽,“没有,只是想告诉你别担心。”
慕晚茶似是沉默了一瞬,随即问道,“为什么?”
薄暮沉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清沉的吐出三个字,“相信我,嗯?”
微微扬起的尾音总会让人有种被哄慰的错觉,她安静了两秒,“好。”
听筒里很安静,安静的让人仿佛能听到电流滋滋流过的声音。
薄暮沉掀起眼皮看了眼靠在雪白的墙壁上,因为煲电话粥而显的愈发温柔的男人,实在很想借鉴一下他的经验,奈何出口便是干巴巴的没有油水的话,“午餐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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