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想阻止,奈何那男人的手始终紧紧握着她的,安抚的意味很明显。
直到李修弘打完电话安排好,薄暮沉才松开她的手。
她蓦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牵着慕听离回了房间。
鉴定人员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到,李修弘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下来,“薄总,介意李某讨一支烟吗?”
“李先生随意。”
李修弘抽了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之后,才眯着眼睛道,“薄总不担心吗?”
靠在沙发里的男人姿态闲适而慵懒,眉梢微微挑起,饶有兴致的反问,“担心什么?”
“薄太太似乎很拒绝做鉴定,你不怕薄太太生气吗?”
男人英俊年轻的脸庞上似是浮现一层浅浅的无奈,他摊了摊手,半真半假的道,“还不是为了让李先生死心。”
李修弘笑了笑,似是在嘲笑他盲目的镇定,“薄总笃定听离不是我儿子,如果是呢?”
薄暮沉指间亦是夹着烟,淡白的烟雾从他唇边开始缭绕,将他英俊的面庞拉的不甚清晰,他的嗓音仿佛从那缥缈的烟雾中徐徐而出,“李先生跟那么多女人那么多次都没有孩子,李先生想过为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