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听离哪怕不看他的表情,光是听他的声音也知道他不是在安慰他,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薄叔叔从来不说谎,他的话甚至比慕晚茶的更有信服力。
于是他问,“那我爹地呢?”
空气似是凝结了一瞬,或许那么一瞬根本构不成沉默。
男人的声音仿佛穿透风雪,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春暖花开,“是我。”
小男孩儿怔住了,更多的是震惊,之前所说他曾说过要让他叫他爹地,但他知道,那是薄叔叔看在妈咪的面子上,而不是如今天这般,笃定而严肃,正式的像是重于千斤的承诺。
慕听离没有说话,一颗小小的心脏似乎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诺言。
客厅里的慕晚茶手里捧着平板,耳边是略显嘈杂的配乐和台词,她的视线有些涣散而没有焦距,耳朵却是清晰的辨别出门口轻微的动静。
她的眸光霎时转了过去,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果然出现在她的瞳眸里,悬着的心脏往下落了落,她面色无异的道,“外面是不是挺冷的?”
她在慕听离走过来的时候便牵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有些心疼的握在掌心,放在唇边哈了口气,“你看手都冻红了。”
慕听离乖巧的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小脸上绽开笑意,“妈咪,我哪有那么娇气?我只是在外面透透气,还能冻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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