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听离不傻,自然能从自家妈咪话里听出些意思,能让妈咪都觉得贵重的东西那一定是需要很多钱了,但重点并不是贵重,而是开光的过程不易。
他心里对薄暮沉的感激更深了一分,算了,以后对薄叔叔更好一些好了。
慕晚茶看着已经放下碗筷的男人,他随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薄唇,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疑惑的扫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欧式时钟,“不去公司吗?好像要迟到了。”
薄暮沉身姿挺拔,仿佛一株笔挺的雪松,他随意的道,“今天天气不好,不想上班。”
慕晚茶,“……”
她偏首看了眼窗外弥漫着雪花的略显阴沉的天空,有些无语,这个总裁好任性。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她心里明白,他只是腾出时间,或许是陪她,又或者是陪听离,而不管是哪一个,都让她的心头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欢喜。
薄暮沉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之后,看向她身侧的慕听离,嗓音浅淡的问道,“难得在家,要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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