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像是冬日簌簌而落的白雪,凉意沁人,势必要将她的焦躁抚平,他说,“你看,是我,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十二岁就喜欢我了吗?”
“你记得你怎么说的吗?你说,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怎么,你这是要反悔吗?”
用力挣扎中的女人眼角不知什么时候眼角落了泪,“薄暮沉?”
她像是回过神来,之前毫无章法的挣扎变成了捶打,她纤细的手指攥成拳头,雨点似的落在他的肩头,用力到关节隐隐泛白,“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为什么要喜欢你?为什么?全都是因为你!”
“薄暮沉,我恨你!”
“全都是因为你!”
“……”
挣扎全都变成了发泄,兵荒马乱又手足无措。
而薄暮沉根本无暇去顾忌她此时话里的含义。
他的唇落在她的脸颊,温柔又哄慰的亲着她的脸颊,他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一般干净和清冽,“乖,慕晚茶,忘掉那一次,你看清楚,无论五年之前还是现在,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
女人怔怔的看着贴着自己脸蛋的男人,抬起的手指轻轻的描摹着他的轮廓,一双被眼泪洗过的杏眸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的脸,视线像是无法凝聚成焦一般虚虚的落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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