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软软垂下的右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折了她的手腕。
面容俊逸翩然的男人若无其事的掸了掸并不存在灰尘的大衣衣角,薄如刀削的薄唇噙着的极淡的弧度愈发凉薄,“自己的手都管不好,我只好替你折了它。”
手腕上的剧烈的疼痛让萧芷然无法正常思考,却还是清晰的辨别出他周身难以压制的蓬勃怒意。
萧芷然不知道这怒意仅仅是因为她明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却还是拽了他的衣服,还是因为自己的这只手推了简浮笙。
当然,她更愿意相信是前者。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挺拔俊秀的身影对她视若无睹而后不急不缓的走进办公楼,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分出更多的心思,她咬了咬牙,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去了医院。
巅峰总裁办公室,听了南风汇报的薄暮沉眉头越皱越深,拨出的电话里是慕晚茶惊慌无措的抽泣声,以及她断断续续的陈述。
他安慰了几句,然后给顾少辞打了个电话,才问办公桌前面站着的南风,“季绝呢?”
南风站姿笔直,礼貌颔首道,“我听到消息过来的时候,季总还在办公楼门口。”
薄暮沉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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