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绝没有说话,一张俊美的脸庞上是少有的阴沉狠戾,他抿着薄唇,小心的避开简浮笙被瓷片扎在身上的伤口,从地上站起身的时候,浅色的眸子看了眼一旁同样有些慌的萧芷然。
那一眼,如同自十八层地狱逃脱的恶鬼,带着让人骇然的血色,陡然让人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萧芷然被那眼神定在那里,全身的毛孔都仿佛被那彻骨的寒意所侵蚀,慌乱的语不成句,“不是……我不是故意……”
她只是想让简浮笙摔一跤,怎么也没想到会流这么多的血。
季绝抱着简浮笙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薄如刀削的唇轻轻掀起,凉漠绝情到了极致,“她若有事,我屠你萧家满门。”
萧芷然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眸,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才能压制住那股汹涌而来的恐惧。
慕晚茶跟在季绝的身后,不停的叫着简浮笙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那颗悬在心口的心脏安稳一些。
简浮笙皱着的脸蛋松了松,朝慕晚茶的方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意,“晚茶,没事的,你别怕。”
是,慕晚茶很害怕。
这种害怕比她自己滚下楼梯那次更甚,她的眼圈有些潮,“浮笙,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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