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指刚刚松开她的手,堪堪转身之际,手掌里忽然就被一只触感僵硬的手塞满了。
他低着眼眸,看着那只因为不能打弯而只是虚虚放在他掌心里的手,眸底一片深沉的晦暗。
他看着她,眸底似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
女人的嗓音有微微的哑,愈发显的软糯,“你能抱抱我吗?”
他眸底的深海仿佛忽然涌起一片澎湃的浪潮,激流涌起,汹涌而难以克制。
薄暮沉没说话,而是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箍进怀里,掌在她腰间的大手似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骨子里一般。
慕晚茶趴在他的胸膛上,只有些许的指尖从纱布里露了出来,捻着他颈间的衬衣,贪恋的嗅着他身上清冽犹似带着夜色里清寒的露水的味道。
她眼角氤氲绯彻,“你去哪里了?”
换做平常她定然是不会问更加不会干涉的,但经历过今天的事之后她心里的害怕和惊惧在他将她揽在怀里的时候变成了更加软弱的嗔怨。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才淡淡的道,“抱歉,是我安排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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