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辞一双温淡的眸子落在她苍白的滚着冷汗的脸蛋上,然后不疾不徐的将药膏和镊子放回了医药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手。”
他很快从洗手间出来,面色清淡的朝季绝道,“老季,帮忙拎一下箱子,走了。”
季绝夹在指间的烟搁在唇边咬着,然后顺手拎上了放在茶几上的药箱,眯着的那双桃花眼里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散漫的道,“你好好休息,暂时别出门了。”
“好。”
她送他们出门,再次表达了她的谢意。
两道身高相差无几的身影不紧不慢的走在鹅卵石铺就的通往停车坪的小路上,眉眼温淡英挺的男人不由的唏嘘道,“真看不出来,平常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发起狠来连我这个一米八的汉子都害怕。”
季绝唇里咬着的烟在从客厅出来便点燃了,此刻有淡白的青烟在他妖冶的眼角眉梢弥漫,唇角端着的笑意三分随意三分不明显的钦佩,“不是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大约因为她不光是被人庇护的公主,还是一个必须为孩子撑起一片天的母亲。
他忽然就想起简浮笙最开始知道慕晚茶嫁给薄暮沉的目的的时候的光景,彩墨晕染了她画了整整十个小时的国画,她盯着那团刺眼的墨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他以为她在为她的画可惜,谁知半晌后,她才慢慢的道,“哪个妈妈年轻的时候不是漂亮的小姑娘呢?但是后来,她有了自己的小公主和小王子,她有了牵绊,所以她只好握起了长剑,成为了英雄。”(注:词句摘自网络。)
随后,她若无其事的将那份被糟蹋的国画团起来扔进了垃圾篓,打电话要了慕晚茶和慕听离的一张照片,花了六个小时给他们画了一张人物彩铅。
当时他只觉得那个小学没毕业的又在拽她搞来的摘抄了,不过现在想来,她的这段话形容的还是很贴切的。
顾少辞听他这般形容的时候微微愣了下,随即意味深长的道,“你懂的还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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