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想了想,然后再次摇头,“不了,熟人也是我们比较熟的,也都没有和听离年纪差不多的,他大概也没兴趣。”
男人眯着眼眸,眸里依稀蓄了淡笑,“你说了算。”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的像是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他沉吟着道,“等李修弘的事情解决了让听离上学吧,他太孤独了。”
每天被困在这座四四方方的天空里,能见到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能称之为朋友的大约也只有那条叫奶茶的狗了,而这单调而毫无色彩的黑色汇成了他支离破碎的生活。
慕晚茶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许是埋着脸蛋的缘故,她的嗓音有些闷闷的,“我很早就想过了,但生怕他照顾不好自己,总觉得他离开了我便很不安全。”
男人宽厚温暖的手掌摸了摸她柔软的发,嗓音低沉清冽,铺着淡淡的笑,“都说母亲带出来的孩子太软弱,回头我帮你带他。”
慕晚茶眯着眼睛的模样显的格外慵懒,“你还挺懂。”
他英挺的眉宇便漫上了浅笑,声线愈发低沉清越,微微挑起的尾音像是贴着她的耳廓,“我说的不对?”
她眯着眼睛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对对对,薄先生说的都对。”
他做了这么多她之前还觉得他嫌弃听离,果然不光是她太敏感,忘恩负义她应该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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