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忽然轻声道,“薄先生?”
“嗯?”
“没有女儿,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即便他将听离视为己出,可是不还差一个女儿吗?毕竟儿女双全才算“好”。
男人没有抬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只是低低淡淡的道,“女儿么,我不是有一个了吗?”
慕晚茶一怔,随即便有酸酸软软的疼痛排山倒海席卷而来,汹涌的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以为他说的把她当女儿养不过是说说而已,原来他真的是放在心上的。
躺在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人揉了一滩水,软的不成样子,继而感到窒息。
一时间她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跳像是不受控制般不断的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里面横冲直撞。
疼的发窒。
等重新包扎好大概在十分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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