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太习惯,看着送到唇边的牛奶抿了抿唇道,“不然我还是拆了纱布自己吃吧。”
毕竟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玻璃的牛奶杯,维持着喂她的动作,俊颜清冽,嗓音低沉,“你拆开纱布看看你的手,还吃的下吗?”
慕晚茶,“……”
她无言的看了眼自己裹着纱布的手,默默的就着玻璃杯沿小小的喝了一口,牛奶的醇香霎时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他说的对,那张血肉模糊的手拿起来的东西,除非内心强大,否则真是吃不消。
最终,她只能说服自己接受被薄暮沉喂食的现实,整个过程根本没有她动手的余地。
等她吃好,薄暮沉才抽了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指,“我待会儿出去一趟,你们好好在家待着。”
慕晚茶猛然抬头,看向他的眸光里多了一丝不分明的惊慌,“今天不是周末吗?”
男人隔着一个餐桌的距离静静的看着她的脸,将她眼睛里不经意间泄露的情绪尽收眼底,他低声道,“有点儿事,很快会回来。”
女人似是沉默了片刻,“重要到非去不可吗?”
薄暮沉定定的看着她,眸深似海,他的嗓音和表情里每一分情绪都像是刻意放轻的温柔,“不是,没有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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