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手上的纱布一层一层揭开,男人原本柔和的面部轮廓一点一点紧绷起来,有阴沉的戾气初现端倪,随即自眉间弥漫而出。
以至于他周身都仿佛盘旋着低气压,生生将卧室的温度都拉低了一度不止。
慕晚茶看着他的脸色,嗓音软软的道,“不是很疼。”
不想却只得到了薄暮沉冷冷的两个字,“闭嘴。”
他清俊的眉目越皱越深,他看着她完全能用血肉模糊的双手,脸色阴沉的仿佛带着风雨压城的摧枯拉朽之力,随时能将人湮灭在那阴霾里。
而慕晚茶也很快被她之前大言不惭说的“不是很疼”给狠狠打脸了。
她的手特别吓人,因为之前挑了水泡,于是水泡便变成了虚软的皮虚虚的贴在伤口上,但那样势必会影响痊愈,为了不影响新的皮肉生长,于是薄暮沉便皱着眉下了狠手,用医用剪刀将上面那一层皮肉全部剪了下来,看上去血淋淋的一片,特别渗人。
薄暮沉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因为疼,所以她的手忍不住一直在动,他不得不将她圈在怀里,然后固定住她的手。
疼的她不断的抽气,不断的往他怀里缩,甚至特别没出息的哭了。
疼的难以忍受的时候,她转头便咬在了他的锁骨上,因为他身上穿了件轻薄的羊毛衫,V领的设计刚好将他的锁骨露了出来。
锁骨上的疼痛并没有让他皱起半分眉头,低着眉目专注的处理着她的伤口。
慕晚茶无意识的衔着他完全称的上精致的锁骨,但还是有低低的啜泣声不受控制的从唇齿间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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