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晚茶就这么在宁致无比幽怨的视线下把拿完漂浮着皮薄到几乎透明的鲜肉馄饨端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从一旁拖了一把椅子坐下,心满意足的拾起了勺子。
宁致将视线从那碗卖相极好的馄饨上挪开,移到了那一屉灌汤包上,“这总该是我的了吧?”
他这么说着再次伸出了手,可惜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的手再次被那只大手钳住。
唐知将掌心里捏着的那只皮肤白皙的手往旁边一扔,唇上噙笑,“别误会,这也是我家导儿的。”
埋头吹着勺子里的馄饨的慕晚茶颇有些受宠若惊的将那一屉灌汤包拖了过来,眯着眼睛笑的格外乖巧,“再次谢谢唐导。”
宁致气的不想说话,白净的脸庞有淡淡的红,偏过头不想理他们,这分明是欺负他是病号嘛。
唐知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另一只餐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碗粥,推到了他的面前,“来,这才是你的。”
宁致看了眼面前摆着的那碗颜色寡白的不像样的山药小米粥,气急的吼,“唐知,你是魔鬼吗?”
唐知颇觉诧异的看着他,“医生嘱咐了要吃清淡的,我这不是按照医生说的来,怎么就是魔鬼了?”
宁致觉得自己简直气的肝儿都是疼的,他仰着脸瞪着唐知的模样看上去说不出的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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