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皱着眉把上面堆着的衣服拨了下来,“算了,不要了。”
一只白皙干净的手指蓦然按在了那只大手上,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澈和悦耳,“别呀,你买这看上去还挺值钱的,我这腿估计两个月都接不了工作了,赔偿一下违约金我估计连毛都不剩了,没钱买衣服了,穿这些正好。”
反正他这模样估计也出不了门了,而唐知自然是舍得花钱的,这些都是大牌,而且还有好几身是没拆吊牌的,宁致哼了一声,“你可真是败家,你把行李箱给我收拾一下就能放下了。”
唐知看了眼那张清透的脸庞好一会儿,没说话,但他弯下腰将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弄了出来,然后一件一件的摊开放平最后规规矩矩的叠起来。
轮到那几条內裤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是忍不住动了动,一秒后,面色无异的拿进了手心里。
他的速度很快,宁致看着行李箱里被收拾好的东西,不禁睁大了眼睛,那已经不能用整齐形容了,简直跟有强迫症一样,每一个边边角角都恨不得对齐。
唐知抬起头的时候恰好对上宁致的眼睛,他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模样问,“怎么?”
“如果谁能嫁给你,那得被你这强迫症逼死。”
唐知神色莫名的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
南城的各大报社在被巅峰总裁薄暮沉告上法庭之后便安分下来,大有偃息旗鼓的架势,而这场和记者正面刚的事件成了南城茶余饭后的闲谈。
慕晚茶签的《宫变》还在准备中,暂时定为元旦之后开拍,所以她紧锣密鼓的安排着拍摄前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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