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是诧异,“我声音很小的啊,听的见吗?”
眉目英俊无俦的男人掀起眼皮往前面的倒车镜看了一眼,随即低声笑了下,违心的道,“嗯,听不见。”
车子在法院门口停下,冷雾首先下车,替薄暮沉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薄暮沉牵着慕晚茶的手,视线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前方法庭的大门。
不远处似是围了一群记者,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看见薄暮沉的时候并没有往常像是狼看到肉骨头一样冲上来,只是站在原地时不时的偷看他一眼,更有甚者,低着脑袋往后面藏了藏。
但也有一些看上去像是胆大的,举着相机朝他们这边按下了快门,但从他们下车到他们进去,始终不曾有人追上来。
慕晚茶看着他们瑟缩的模样,简直像是老鼠见了猫,颇为疑惑的问,“他们是转性了吗?”
平常不管有没有新闻先往前冲,没有新闻也能制造新闻,胡编乱造到简直能让你怀疑人生。
男人偏首看了眼女人精致的眉眼,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嗓音低沉清隽,“别管他们。”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观众席,让她在第一排的胡桃色排椅上坐下,“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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