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皱着一张脸蛋,明显对他颇有微词,“我已经跟你道过谦了,是你小心眼的揪着不放,我有什么办法?”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眸仿佛浸了窗外金浅色的天光,嗓音里的沙哑褪去,如同深山里高悬的瀑布飞流直下般清寒悦耳,“所以你就半夜爬我的床是为了什么?哄我?”
慕晚茶低着眼眸定定的看着眉宇清俊的男人,浅色的唇瓣慢慢的吐出一句话,“我昨天跟南风说的果然是正确的?”
男人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看着他,“你可真是颗山核桃,又硬又燥。”
薄暮沉,“……”
昨天晚上说了一次就算了,今天还来第二次,他果然是太纵容她了。
一早上的好心情被她败了个干净。
他好看的薄唇冷冷的扔出两个字,“出去。”
慕晚茶坐在那里,望着他那张明显有些臭的俊脸,也有些恼火了,“你别跟我甩脸子,我不想哄你。”
男人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霎时间更加阴沉了,那阴郁自眼角眉梢开始蔓延至脸上的每一条轮廓线条,明明白白的写着不悦两个字,“你可能对哄这个字有什么误解,所以你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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