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寒出去了,餐厅剩下薄暮沉一个人兀自出神。
他微微垂眸,视线看着落在餐桌上的指尖,敛着的眼眸格外的深邃幽沉,俊脸一半逆着光,将他俊脸的轮廓衬的明暗有致。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神情深晦。
如果在法国的时候已经有人说听离长的像薄暮寒,那么就不存在之前顾少辞说的因为跟他生活在一起所以长的相像的结论。
可是听离不可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因为五年前,从慕晚茶出国往前退回到认识他的那六年,他们不曾确定关系,更别提碰她了。
可能,真的是缘分?
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玄妙,没办法形容,又没办法解释。
慕晚茶牵着慕听离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远远的看见从正厅出来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正装大衣,将他的身形修饰的更加挺拔。
已经入冬的天气了,说句话唇边便能泛起白雾,慕晚茶搓了搓听离的小手,抬眸见却见那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视线朝着她所在的方向。
两人的眸光隔空相撞,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平静冷淡。
最终,慕晚茶还是抬步朝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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