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都开口了，我怎能拒绝？”
老夫人道：“我是在问你自己的意思，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会强求。”
“跟着老夫人见见世面也是好的。说不定，我还能多认识几个人。将来做生意可能还用得着呢。”
老夫人失笑，“你这丫头，跑我这来偷学技艺来了？外面人都说我是老奸巨猾，你这小东西，比我还奸诈啊。”
“顺带手嘛。”苏晓婉笑得贱兮兮。
老夫人道：“今日请了裁缝来，得给你做一身好点的衣服。”
“我这身不好？”
老夫人瞥了她一眼，“你在家也这么穿？”
“嗯，行动方便。”
“你相公怎么忍受你的？”
“大约，是我的人格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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