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就是在这种夹缝之中行走,在内心的奔溃和害怕将来愧疚之间找平衡。
做人啊,真是太难了。
容昊带着苏晓婉走的,都是有林荫的路。
苏晓婉笑道“宁王殿下,你这算不算是偏心。”
“此话怎讲?”
“我没怀孕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殷勤过。”
“我以前不够殷勤?”
苏晓婉想了想,“其实也可以,只是没有现在这么无微不至。说,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孩子”
“当然爱你,没有你哪有孩子。当然也爱孩子,我们的孩子。”
苏晓婉失笑,“宁王殿下,居然也会这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