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道:“这边的事情,差不多要结束了。等送走了馆英,我们就回京。这边留几个传消息的人就行了。”
“好。”
第二天一早,苏晓婉正在和容昊研究院子里的一个小花坛应该种什么花,忽然有官差上门。
身穿墨绿色官袍的县令大人在衙役的簇拥下进了院子。
苏晓婉和容昊对视一眼。
“谁是这宅子的主人!”
苏晓婉理了理衣袖,“我啊。何事?”
“有人告你拐带他家妻子,你可认罪?”
“拐带?回禀大人,我没拐带过任何人。我是个正经生意人,一应身份文件俱全,我一个女人,拐带他家妻子做什么呢?”
“大胆!”那县令脸一板,“苦主家里的家丁亲眼看到他家妻子进了你家大门,你还推说不知!”
苏晓婉笑了笑,“大人这话就是冤枉我了。苦主既然说他家妻子进了我家门,那可有证据证明是我将人抓来的呢?如果是她自己进了我家门,如何能说我是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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