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起身要走,馆英急道:“殿下什么都不问?”
“不满意自己的婚事,和相公也没感情,被家里人逼着传宗接代,所以跑出来了。”苏晓婉耸耸肩,“这么老套的故事,我觉得我不用特意听你说一遍吧。”
“殿下不怕蹚浑水?”
苏晓婉摸了摸鼻子,“我蹚过的浑水太多了,也不在乎多一次。”
“殿下不怕戚家上门要人,回头参你一本么?“
“愿意参就参好了。这里即便不是京城,那也是我买下来的别院。即便是军功卓著,也不能随便闯进我的别苑里搜人吧。再说了,我倒是希望他们参我。”
馆英情绪低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若不是过年之前就同殿下说好了要来樊城。我此刻怕是也不会出来。”
馆英苦笑,“殿下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认识我了。觉得我像个狗皮膏药,甩不掉。”
苏晓婉摸了摸下巴,“那倒没有。馆英,你千万别以为我是什么好人。我帮你也不是没有私心。”
馆英皱眉,“私心?殿下能有什么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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