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还有就是,翁清严其实从心里看不上容昊。觉得他一个在村里长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凭什么和他对着干。”
“加上,容昊用那种手段收了他的禁军节制权,他心里就更加不服。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就会让人丧失理智。”
游兆盯着她,“你们两口子也太可怕了。”
苏晓婉笑了一下,眼神里多少带着些狠意,“他将我抓起来,容昊强闯天牢。你若是翁清严,你会怎么想?”
游兆思考了一下,“我自然会觉得,你就是这个宁王殿下的软肋。”
“没错,他肯定会这么以为。”
苏晓婉道:“后来,郎溪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之后的事情,不过是按照他们的计划在发展而已。我们吵架,闹别扭,不顾场合的甩脸子,其实都是做给翁清严看的。”
“我自己府邸,我若是连哪些是我自己的人,哪些是翁清严安插进来的人都不知道,我就别混了。”
游兆鼓掌,“果然厉害。”
苏晓婉叹气,“我若是真的厉害,就该想出办法直接除了这一害,而不是逼着自己演了这么长时间戏。还要跑来这么远的地方生孩子。”
“明成济去天佑的事情,也是你们算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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