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翁健死了，你不知道？”
“哦。这个啊。这个算什么有趣。只觉得糟心。”
“就不觉得出了口恶气？”
“那道没有。”
苏晓婉道：“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虽然知道他是个人渣，的确该死。不过，我没有被伤害过的切肤之痛。
我觉得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不过远远没有到会让我高兴的地步。被他祸害过的那些人才应该高兴。”
明瑾叹气，“我本来以为我是第一个告诉你的人呢。”
“这个也要和别人一争高下么。”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落后了。”
苏晓婉道：“什么时候，看着翁清严倒霉了，我才高兴呢。什么别幸灾乐祸，要宽容之类的，都是屁话。我就是个普通人，我讨厌的人倒霉，我就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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