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还没看呢。”
“鞋子不用看。小绣娘那边会送过来的。你要买么？给你买几双吧。”
“我不用。”
苏晓婉想了想，“还是去一下吧。家里小厮和丫头们的鞋子该换了。过年了，他们也得穿新衣服啊。”
容昊笑道：“你可知道，因为家里条件好，外面想来家里做事的人都要挤破头了。”
苏晓婉舔舔嘴，“还有这样的事啊。阿城没说过啊。”
“阿城怎么会说。是卓云说的。”
苏晓婉道：“又没有发什么特别的东西。给工作人员发了几件工作服而已。算是好待遇么？”
“你这是没有在大户人家里做过事，所以才这么天真，觉得不算好待遇。”
苏晓婉摆摆手，“不管那些。快过年了，总不能让他们将所有的钱都花在置办新衣服新鞋上。一年到头，也得让他们有点结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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