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提了口气,“请吧。”
“不不不。”毒王摇头,“我看还是这边这只比较好。”
苏晓婉咬咬牙。
折磨呢,分为很多种。最痛苦的就是眼前这种了。
这就是所谓的,忽然被车撞死,和被押上刑场的折磨是不一样的。
意外,不会让人恐惧。
其实恐惧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苏晓婉眨眨眼睛,“我既然已经同意了,先生还不抓紧?再磨蹭一会,我说不定就后悔了。商人嘛,反悔是经常的事情。先生应该清楚。”
毒王看着她,“好吧,我选好了,就右边这只。”
苏晓婉长处了一口气,“希望先生能干净利落些。要眼睛,就只要眼睛,别弄坏了我别的零部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